鬼谷子

2020-02-14 03:14:29 作者:祗耐寶→眯留  阅读:190 次  点赞:3 次  鄙视:2 次  收藏:0 次  由 s.ymcz.com 收集整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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捭阖第一:

   粤若稽古,圣人之在天地间也,为众生之先。观阴阳之开阖②以命物,知存亡之门户,筹策万类之终始,达人心之理,见变化

之朕焉,而守司其门户。故圣人之在天下也,自古至今,其道一也。变化无穷,各有所归。或阴或阳,或柔或刚,或开或闭,或弛或

张。是故圣人一守司其门户,审察其所先后,度权量能,校其伎巧短长。夫贤、不肖、智、愚、勇、怯、仁义,有差。乃可捭,乃可

阖;乃可进,乃可退;乃可贱,乃可贵,无为以牧之。审定有无与其实虚,随其嗜欲以见其志意,微排其所言,而捭反之,以求其

实,贵得其指,阖而捭之,以求其利。或开而示之,或阖而闭之。开而示之者,同其情也;阖而闭之者,异其诚也。可与不可,审明

其计谋,以原其同异。离合有守,先从其志。即欲捭之贵周,即欲阖之贵密。周密之贵,微而与道相追。捭之者,料其情也;阖之

者,结其诚也。皆见其权衡轻重,乃为之度数,圣人因而为之虑。其不中权衡度数,圣人因而自为之虑。故捭者,或捭而出之,或捭

而纳之;阖者,或阖而取之,或阖而去之。捭阖者,天地之道。捭阖者,以变动阴阳,四时开闭以化万物纵横。反出、反复、反忤必

由此矣。捭阖者,道之大化、说之变也,必豫审其变化。口者,心之门户也,心者,神之主也。志意、喜欲、思虑、智谋,此皆由门

户出入,故关之以捭阖,制之以出入。


捭之者,开也、言也、阳也;阖之者,闭也、默也、阴也。阴阳其和,终始其义。故言长生、安乐、富贵、尊荣、显名、爱好、财

利、得意、喜欲为阳,曰“始”。故言死亡、忧患、贫贱、苦辱、弃损、亡利、失意、有害、刑戮、诛罚为阴,曰“终”。诸言法阳

之类者,皆曰“始”,言善以始其事;诸言法阴之类者,皆曰“终”,言恶以终其谋。捭阖之道,以阴阳试之,故与阳言者依崇高,

与阴言者依卑小。以下求小,以高求大。由此言之,无所不出,无所不入,无所不言可。可以说人,可以说家,可以说国,可以说天

下。为小无内,为大无外。益损、去就、倍反,皆以阴阳御其事。阳动而行,阴止而藏;阳动而出,阴隐而入。阳还终阴,阴极反

阳。以阳动者,德相生也;以阴静者,形相成也。以阳求阴,苞以德也;以阴结阳,施以力也。阴阳相求,由捭阖也。此天地阴阳之

道,而说人之法也,为万事之先,是谓“圆方之门户”。


反应第二:

古之大化者,乃与无形俱生。反以观往,复以验来;反以知古,复以知今;反以知彼,复以知己。动静虚实之理,不合于今,反古而

求之。事有反而得复者,圣人之意也,不可不察。


人言者,动也;己默者,静也。因其言,听其辞。言有不合者,反而求之,其应必出。言有象,事有比;其有象比,以观其次。象者

象其事,比者比其辞也。以无形求有声,其钓语合事,得人实也,其犹张罝网而取兽也,多张其而司之。道合其事,彼自出之,此钓

人之网也。常持其网驱之,其不言无比,乃为之变。以象动之,以报其心,见其情,随而牧之。己反往,彼复来,言有象比,因而定

基。重之袭之,反之复之,万事不失其辞。圣人所诱愚智,事皆不疑。故善反听者,乃变鬼神以得其情。其变当也,而牧之审也。牧

之不审,得情不明。得情不明,定基不审。变象比,必有反辞,以还听之。欲闻其声反默,欲张反敛,欲高反下,欲取反与。欲开情

者,象而比之,以牧其辞,同声相呼,实理同归。或因此,或因彼,或以事上,或以牧下。此听真伪,知同异,得其情诈也。动作言

默,与此出入,喜怒由此以见其式,皆以先定为之法则。以反求复,观其所托,故用此者。己欲平静,以听其辞,察其事,论万物,

别雄雌。虽非其事,见微知类。若探人而居其内,量其能射其意也。符应不失,如螣蛇之所指,若羿之引矢。故知之始己,自知而后

知人也。其相知也,若比目之鱼;其见形也,若光之与影也。其察言也不失,若磁石之取针,如舌之取燔骨。其与人也微,其见情也

疾。如阴与阳,如圆与方。未见形圆以道之,既见形方以事之。进退左右,以是司之。己不先定,牧人不正。事用不巧,是谓“忘情

失道”。己审先定以牧人,策而无形容,莫见其门,是谓“天神”。


内揵第三:

君臣上下之,有远而亲,近而疏,就之不用,去之反求。日进前而不御,遥闻声而相思。事皆有内揵,素结本始。或结以道德,或结

以党友,或结以财货,或结以采色。用其意,欲入则入,欲出则出,欲亲则亲,欲疏则疏,欲就则就,欲去则去,欲求则求,欲思则

思。若蚨母之从其子也,出无间,入无朕,独往独来,莫之能止。内者进说辞,揵者揵所谋也。故远而亲者,有阴德也;近而疏者,

志不合也;就而不用者,策不得也;去而反求者,事中来也;日进前而不御者,施不合也;遥闻声而相思者,合于谋待决事也。故

曰:“不见其类而为之者见逆,不得其情而说之者见非。得其情,乃制其术。此用可出可入,可揵可开。”


故圣人立事,以此先知而揵万物。由夫道德、仁义、礼乐、忠信、计谋,先取《诗》、《书》,混说损益,议去论就。欲合者,用

内;欲去者,用外。外内者必明道数,揣策来事,见疑决之。策无失计,立功建德。治民入产业,曰揵而内合;上暗不治不乱不寤,

揵而反之。内自得,而外不留说,而飞之。若命自来己,迎而御之。若欲去之,因危与之。环转因化,莫知所为,退为大仪。



抵巇第四:

物有自然,事有合离。有近而不可见,有远而可知。近而不可见者,不察其辞也;远而可知者,反往以验来也。

巇者,罅也。罅者,涧也,涧者成大隙也。巇始有朕,可抵而塞,可抵而却,可抵而息,可抵而匿,可抵而得,此谓抵巇之理也。事

之危也,圣人知之,独保其用。因化说事,通达计谋,以识细微。经起秋毫之末,挥之于太山之本。其施外,兆萌芽蘖之谋,皆由抵

巇。抵巇隙,为道术。天下分错,上无明主,公侯无道德,则小人谗贼,贤人不用,圣人窜匿,贪利诈伪者作,君臣相惑,土崩瓦

解,而相伐射,父子离散,乖乱反目;是谓“萌牙巇罅”。圣人见萌牙巇罅,则抵之以法。世可以治则抵而塞之,不可治则抵而得

之;或抵如此,或抵如彼,或抵反之,或抵覆之。五帝之政,抵而塞之,三王之事,抵而得之。诸侯相抵,不可胜数。当此之时,能

抵为右。


自天地之合离、终始,必有巇隙,不可不察。察之以捭阖,能用此道,圣人也。圣人者,天地之使也。世无可抵,则深隐而待时;时

有可抵,则为之谋。可以上合,可以检下。能因能循,为天地守神。


 飞箝第五:

  凡度权量能,所以征远来近。立势而制事,必先察同异,别是非之语;见内外之辞,知有无之数;决安危之计,定亲疏之事。然

后乃权量之。其有隐括,乃可征,乃可求,乃可用。引钩箝之辞,飞而箝之。钩箝之语,其说辞也,乍同乍异。其不可善者,或先征

之,而后重累;或先重以累,而后毁之;或以重累为毁,或以毁为重累。其用,或称财货、琦玮、珠玉、璧帛、采色以事之,或量能

立势以钩之,或伺候见涧而箝之,其事用抵巇。将欲用之天下,必度权量能,见天时之盛衰,制地形之广狭,岨险之难易,人民货财

之多少,诸侯之交孰亲孰疏、孰爱孰憎,心意之虑怀,审其意,知其所好恶,乃就说其所重,以飞箝之辞钩其所好,乃以箝求之。


用之于人,则量智能、权材力、料气势,为之枢机以迎之随之,以箝和之,以意宜之。此飞箝之缀也。用之于人,则空往而实来,缀

而不失,以究其辞。可箝而从,可箝而横,可引而东,可引而西,可引而南,可引而北,可引而反,可引而覆。虽覆,能复,不失其

度。



 忤合第六:

凡趋合倍反,计有适合。化转环属,各有形势。反覆相求,因事为制。是以圣人居天地之间,立身御世,施教扬声明名也,必因事物

之会,观天时之宜,因之所多所少,以此先知之,与之转化。世无常贵,事无常师。圣人常为无不为,所听无不听。成于事而合于计

谋,以之为主。合于彼而离于此,计谋不两忠,必有反忤。反于是,忤于彼;忤于此,反于彼;其术也。用之天下,必量天下而与

之;用之国,必量国而与之;用之家,必量家而与之;用之身,必量身材能气势而与之。大小进退,其用一也。必先谋虑,计定而后

行之以飞箝之术。


古之善背向者,乃协四海、包诸侯,忤合之地而化转之,然后以之求合。故伊尹五就汤、五就桀,然后合于汤。吕尚三就文王、三入

殷,而不能有所明,然后合于文王。此知天命之箝,故归之不疑也。非至圣人达奥,不能御世;非劳心苦思,不能原事;不悉心见

情,不能成名;材质不惠,不能用兵;忠实无真,不能知人。故忤合之道,己必自度材能知睿,量长短、远近孰不如,乃可以进、乃

可以退,乃可以纵、乃可以横。


揣篇第七:

古之善用天下者,必量天下之权,而揣诸侯之情。量权不审,不知强弱轻重之称;揣情不审,不知隐匿变化之动静。何谓量权?曰:

度于大小,谋于众寡。称财货之有无,料人民多少、饶乏,有余不足几何
?辨地形之险易孰利、孰害?谋虑孰长、孰短?君臣之亲疏,

孰贤、孰不肖
?与宾客之知睿孰少、孰多?观天时之祸福孰吉、孰凶?诸侯之亲孰用、孰不用?百姓之心去就变化,孰安、孰危?孰好、

孰憎
?反侧孰便?能知如此者,是谓权量。揣情者,必以其甚喜之时,往而极其欲也,其有欲也,不能隐其情。必以其甚惧之时,往而

极其恶也,其有恶也,不能隐其情,情欲必失其变。感动而不知其变者,乃且错其人勿与语,而更问其所亲,知其所安。夫情变于内

者,形见于外。故常必以其见者,而知其隐者。此所谓测深揣情。故计国事者,则当审权量;说人主,则当审揣情;谋虑情欲必出于

此。乃可贵,乃可贱,乃可重,乃可轻,乃可利,乃可害,乃可成,乃可败,其数一也。故虽有先王之道、圣智之谋,非揣情,隐匿

无所索之。此谋之大本也,而说之法也。常有事于人,人莫先事而至,此最难为。故曰“揣情最难守司”,言必时其谋虑。故观蜎飞

蠕动,无不有利害,可以生事美。生事者,几之势也。此揣情饰言成文章,而后论之也。



 摩篇第八:

摩者,揣之术也。内符者,揣之主也。用之有道,其道必隐。微摩之以其所欲,测而探之,内符必应。其应也,必有为之。故微而去

之,是谓塞窖、匿端、隐貌、逃情,而人不知,故能成其事而无患。摩之在此,符之在彼,从而应之,事无不可。古之善摩者,如操

钩而临深渊,饵而投之,必得鱼焉,故曰主事日成而人不知,主兵日胜而人不畏也。圣人谋之于阴,故曰神,成之于阳,故曰明。所

谓主事日成者,积德也,而民安之,不知其所以利;积善也,而民道之,不知其所以然;而天下比之神明也。主兵日胜者,常战于不

争、不费,而民不知所以服,不知所以畏,而天下比之神明。其摩者,有以平,有以正,有以喜,有以怒,有以名,有以行,有以

廉,有以信,有以利,有以卑。平者,静也;正者,直也;喜者,悦也;怒者,动也;名者,发也;行者,成也;廉者,洁也;信

者,明也;利者,求也;卑者,谄也。故圣人所独用者,众人皆有之,然无成功者,其用之非也。故谋莫难于周密,说莫难于悉听,

事莫难于必成,此三者然后能之。故谋必欲周密,必择其所与通者说也,故曰或结而无隙也。夫事成必合于数,故曰道数与时相偶者

也。说者听必合于情,故曰情合者听。故物归类,抱薪趋火,燥者先燃,平地注水,湿者先濡,此物类相应,于势譬犹是也。此言内

符之应外摩也如是,故曰摩之以其类,焉有不相应者
?乃摩之以其欲,焉有不听者?故曰独行之道。夫几者不晚,成而不抱,久而化

成。


权篇第九:

说者,说之也;说之者,资之也。饰言者,假之也;假之者,益损也。应对者,利辞也;利辞者,轻论也。成义者,明之也;明之

者,符验也。难言者,却论也;却论者,钓几也。佞言者,谄而干忠;谀言者,博而干智;平言者,决而干勇;戚言者,权而干信;

静言者,反而干胜。先意承欲者,谄也;繁称文辞者,博也;策选进谋者,权也;纵舍不疑者,决也;先分不足而窒非者,反也。故

口者,几关也,所以关闭情意也。耳目者,心之佐助也,所以窥间奸邪。故曰参调而应,利道而动。故繁言而不乱,翱翔而不迷,变

易而不危者,睹要得理。故无目者,不可示以五色;无耳者,不可告以五音。故不可以往者,无所开之也;不可以来者,无所受之

也。物有不通者,故不事也。古人有言曰:“口可以食,不可以言。”言者有讳忌也;“众口铄金”,言有曲故也。人之情,出言则

欲听,举事则欲成。是故智者不用其所短,而用愚人之所长;不用其所拙,而用愚人之所工;故不困也。言其有利者,从其所长也;

言其有害者,避其所短也。故介之捍也,必以坚厚。螫虫之动也,必以毒螫。故禽兽知用其长,而谈者亦知用其用也。故曰:辞言有

五,曰病、曰怨、曰忧、曰怒、曰喜。故曰:病者,感衰气而不神也;怨者,肠绝而无主也;忧者,闭塞而不泄也;怒者,妄动而不

治也;喜者,宣散而无要也。此五者,精则用之,利则行之。故与智者言,依于博;与拙者言,依于辩;与辩者言,依于要;与贵者

言,依于势;与富者言,依于高;与贫者言,依于利;与贱者言,依于谦;与勇者言,依于敢;与过者言,依于锐。此其术也,而人

常反之。是故与智者言,将以此明之;与不智者言,将以此教之,而甚难为也。故言多类,事多变。故终曰言,不失其类,故事不

乱。终日不变,而不失其主,故智贵不妄。听贵聪,智贵明,辞贵奇。所以说,言辞有五种,即病言、怨言、忧言、怒言、喜言。病

言,就是指有衰竭之气而精神不足的言辞;怨言,就是哀怨断肠而没有主见的言辞;忧言,就是关闭阻塞不能宣泄的言辞;怒言,就

是草率决定而没有条理的语言;喜言,就是松散抓不住要领的语言。以上这五种外交言辞,精炼之后才可以使用,便利之后才可以推

行。所以跟智者说话时,要依靠渊博;跟拙者说话时,要依靠详辩;跟辩者说话时,要依靠简单;跟贵者说话时,要依靠气势;跟富

者说话时,要依靠高雅;跟贫者说话时,要依靠利害;跟贱者说话时,要依靠谦敬;跟勇者说话时,要依靠果敢;跟有过失的人说话

时,要依靠敏锐。所有这些都是待人接物之术;然而很多人却背道而驰。因此跟聪明的人说话就要用这些来加以阐明,跟不聪明的人

说话就要用这些来进行教诲;然而事实上却很难做到。所以言谈有多种方法,事物有多种变化。所以即使整日言谈,也不会失去方

法,事情不会错乱。整日不言谈,不变化宗旨,所以智慧的可贵之处在于不紊乱。听力要好,智慧要高明,言辞要巧妙,这样才能处

处成功。




 谋篇第十:

凡谋有道,必得其所因,以求其情。审得其情,乃立三仪。三仪者曰上、曰中、曰下。参以立焉,以生奇。奇不知其所壅,始于古之

所从。故郑人之取玉也,载司南之车,为其不惑也。夫度材、量能、揣情者,亦事之司南也。故同情而相亲者,其俱成者也;同欲而

相疏者,其偏害者也;同恶而相亲者,其俱害者也;同恶而相疏者,偏害者也。故相益则亲,相损则疏,其数行也;此所以察同异之

分,其类一也。故墙坏于其隙,木毁于其节,斯盖其分也。故变生事,事生谋,谋生计,计生议,议生说,说生进,进生退,退生

制,因以制于事。故百事一道,而百度一数也。夫仁人轻货,不可诱以利,可使出费;勇士轻难,不可惧以患,可使据危;智者达于

数,明于理,不可欺以不诚,可示以道理,可使立功;是三才也。故愚者易蔽也,不肖者易惧也,贪者易诱也。是因事而裁之。故为

强者积于弱也,有余者积于不足也,此其道术行也。故外亲而内疏者说内,内亲而外疏者说外。故因其疑以变之,因其见以然之,因

其说以要之,因其势以成之,因其恶以权之,因其患以斥之。摩而恐之,高而动之,微而证之,符而应之,拥而塞之,乱而惑之,是

谓计谋。计谋之用,公不如私,私不如结,结比而无隙者也。正不如奇,奇流而不止者也。故说人主者,必与之言奇;说人臣者,必

与之言私。其身内,其言外者疏;其身外,其言深者危。无以人之近所不欲,而强之于人;无以人之所不知,而教之于人。人之有好

也,学而顺之;人之有恶也,避而讳之,故阴道而阳取之也。故去之者纵之,纵之者乘之。貌者不美,又不恶,故至情托焉。可知

者,可用也;不可知者,谋者所不用也。故曰事贵制人,而不贵见制于人。制人者握权也,见制于人者制命也。故圣人之道阴,愚人

之道阳。智者事易,而不智者事难。以此观之,亡不可以为存,而危不可以为安,然而无为而贵智矣;智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,而能

用于众人之所不能见。既用见可否,择事而为之,所以自为也;见不可,择事而为之,所以为人也。故先王之道阴,言有之曰:“天

地之化,在高与深;圣人之制道,在隐与匿。非独忠、信、仁、义也,中正而已矣。”道理达于此义者,则可与言。由能得此,则可

与谷远近之义。


决篇第十一:

为人凡决物,必托于疑者,善其用福,恶其有患,害至于诱也,终无惑。偏有利焉,去其利则不受也,奇之所托。若有利于善者,隐

托于恶,则不受矣,致疏远。故其有使失利,其有使离害者,此事之失。圣人所以能成其事者有五:有以阳德之者,有以阴贼之者,

有以信诚之者,有以蔽匿之者,有以平素之者。阳励于一言,阴励于二言,平素枢机以用四者,微而施之。于是度以往事,验之来

事,参之平素,可则决之;公王大人之事也,危而美名者,可则决之;不用费力而易成者,可则决之;用力犯勤苦,然不得已而为之

者,可则决之;去患者,可则决之;从福者,可则决之。故夫决情定疑万事之机,以正乱治决成败,难为者。故先王乃用蓍龟者,以

自决也。


 符言第十二:

安徐正静,其被节无不肉。善与而不静,虚心平意,以待倾损。有主位。

目贵明,耳贵聪,心贵智。以天下之目视者,则无不见;以天下之耳听者,则无不闻;以天下之心虑者,则无不知。辐凑并进,则明

不可塞。有主明。德之术曰:“勿坚而拒之。”许之则防守,拒之则闭塞。高山仰之可极,深渊度之可测。神明之位术,正静其莫之

极欤
!有主德。

用赏贵信,用刑贵正。赏赐贵信,必验耳目之所见闻。其所不见闻者,莫不暗化矣。诚畅于天下神明,而况奸者干君?有主赏。一曰

天之,二曰地之,三曰人之。四方上下、左右前后,荧惑之处安在
?有主问。

心为九窍之治,君为五官之长。为善者君与之赏,为非者君与之罚。君因其政之所以求,因与之,则不劳。圣人用之,故能赏之。因

之循理,固能久长。有主因。


人主不可不周。人主不周,则群臣生乱。家于其无常也,内外不通,安知所开?开闭不善,不见原也。有主周。

一曰长目,二曰飞耳,三曰树明。千里之外,隐微之中,是谓洞。天下奸,莫不暗变更。有主恭。

循名而为,实安而完;名实相生,反相为情。故曰:名当则生于实,实生于理,理生于名实之德,德生于和,和生于当。有主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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